空空儿
更新日期:2025-04-05
空空儿
名字 | 空空儿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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称呼 | 笑面诡手 |
职业 | 辅助 |
生存能力 | 60 |
攻击伤害 | 30 |
技能效果 | 80 |
上手难度 | 50 |
出装推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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铭文和技能建议
铭文搭配建议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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技能加点建议 | 召唤师技能建议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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技能
- 盗亦有道
- 瞒天
- 过海
- 三洞藏仙

冷却值:消耗:0
空空儿移动会加快积攒能量,能量满时松开移动键空空儿将向前瞬移并获得一次强化普攻【诡手】 【诡手】会额外造成物理伤害和减速(1.5秒)并尝试夺取目标随机装备(时间随价值提高而降低,优先分配队友,被夺取和持有均最多1件),若已被夺取装备的目标被【诡手】再次命中,空空儿会拿出装备短暂审视(最多1件)后归还并造成物理伤害 【诡手】命中没有装备的目标或尝试重复审视装备时,无法夺取或审视并使空空儿获得1金币

冷却值:12.5消耗:65
空空儿向前释放分身(持续5秒)并获得回复 再次使用【瞒天】空空儿将与分身交换位置,分身会为他分摊伤害并尽量模仿本体行为(造成伤害且额外受150%的伤害)

冷却值:12.5消耗:65
空空儿原地留下分身(持续5秒)同时向前位移并获得回复 再次使用【过海】空空儿将与分身交换位置,分身会为他分摊伤害并尽量模仿本体行为(造成伤害且额外受150%的伤害)

冷却值:55消耗:100
空空儿操纵手偶快速旋转造成物理伤害和击退,随后对范围内敌人每0.3秒造成物理伤害并将外围敌人向自身牵引 【三洞藏仙】开启时自动施放【瞒天】和【过海】刷新现存分身或呈三角位置释放分身并旋转,持续期间提升能量积攒速度并可以与每个分身换位最多一次
英雄关系
最佳搭档 | 效果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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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空儿得到更多回复能够更多地尝试夺取敌人装备,增强骚扰能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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搭配线上强势的射手能够更加放大空空儿夺取装备对己方的增益 |
压制英雄 | 效果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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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布发育较慢且装备价值都偏高,装备被夺取会更加限制吕布的输出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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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身能够较为容易的抵挡的船,限制孙策的进场 |
被压制英雄 | 效果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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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文姬的续航有效限制空空儿的骚扰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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配合鬼谷子的进场瞬杀空空儿的队友让空空儿难以发挥作用 |
角色相关
官方介绍
英雄故事
记忆碎片里总晃着褪色的糖人香。空空儿模糊记得幼时父亲教他三仙归洞时,母亲在一旁笑着绣一只小猴子手偶。可那光景终是被殷红淹没——锋刃刺破他藏身的槐木衣柜,母亲跌坐在柜门外,温热的液体挤过柜子的缝隙,浸泡了他的灵魂和他怀里的手偶。从此他的生命里只剩下噩梦与复仇。
十年后,诡市里多了位爱变戏法的活阎王。戏法是他用来追忆过去的牵绊,也是他用来安身立命的杀招。凭借奇诡的空间能力,“笑面诡手”声名鹊起。他的诡手能变出最让人料想不到的戏法,也能在谈笑间穿人肺腑剜真话。虽然这被诅咒的力量让他饱受折磨,但为替家人复仇,他毫不在意自己的病痛与生死。
终于,在一场场生死较量之后,空空儿揪出了幕后真凶……
尽管空空儿做好了与仇敌同归于尽的打算,可在他濒死之际,怀中手偶却忽然震碎——原来,他的母亲早已将一线生机缝于其中。
这一切似乎远未结束。他的力量、他的身世、他的母亲究竟是谁?隐藏在他的家庭悲剧背后的,还有无尽的秘密尚未揭晓。
而这,将指引着他走上全新的旅途。
彩戏
“小戏法看手快,大戏法身上带,打开给您看看亮开给您瞧瞧,小生身上什么都没有,给您变个一步生莲,您别眨眼,请看!”
彩戏师后退一步,方才站立的地方凭空出现了一盆足足半人高的莲花,袅袅亭亭似有香气。周围的小朋友纷纷鼓掌惊叹,一位过路人却故意高声嚷了起来:“切,哄小孩的把戏。上头长安城的牡丹方士,随便挥挥手,能变出一城的花!”
彩戏师也不恼,笑眯眯请他上前,歪头端详片刻,张开了手臂:
“小戏法换茶碗,大戏法抡盖毯,小生今日什么都不用,再给您露一手蚂蚁上树,请看!”
孩子们和彩戏师手上那个猴子手偶大眼瞪小眼,彩戏师纹丝不动,适才出言不逊之人却忽然一声尖叫。他身上凭空出现了好些蚂蚁,密密麻麻,有的还正往衣服里钻,这可把挤到前排的小孩吓坏了,有那胆子 小的当场哭了起来。
“何人在我云将军眼皮子底下闹事!”正奉命于诡市查案的云缨长枪一挑,掠身来到彩戏师身边。
“小将军误会,戏法而已,图个乐呵,您看。”顺着彩戏师手指的方向,刚刚爬满蚂蚁那人身上干干净净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。
云缨揉了揉眼睛,不可置信地拉过刚刚挤进来的李元芳:“你看到了吗?”不待元芳回答,又指着正在哭闹的小孩子:“你再变个戏法,把他逗笑了,本将军便不再追究方才之事!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彩戏师笑眯眯向二人作了一揖,冲着人群抬手道:“各位小看官,为表歉意,今儿赠您一出小生的拿手好戏——《天仙配》,请看!”
彩戏师快速在空中画了个圈,圈中忽而冒出个漂亮糖人,“她”轻飘飘落在了地上,伸伸胳膊踢踢腿儿,背着小手煞有介事地走了一圈,晃悠悠往天上飞,没飞多高又摔了下来。
他又向地上轻轻一点,地上也钻出个漂亮糖人。“他”伸伸胳膊踢踢腿儿,一溜烟跑到彩戏师脚边,扯着裤腿小心翼翼朝人群张望,看到摔到的小糖人,赶忙过去扶“她”起来。
两只糖人手拉手转圈圈,离得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……
“呀!”小孩们捂着眼睛偷笑,彩戏师故意提高了嗓门儿:“就这么一啵儿!您猜怎么着?”
两个糖人中间,又凭空出现一只粉嫩可爱的小糖人,坐在一个泡泡似的透明罩子里。
小朋友们欢呼起来,云缨瞳仁微颤,指尖悄悄按住了枪柄。那彩戏师说话的当口,套在他手上的猴头布偶眼底泛起一瞬幽光。
很快,一群蚂蚁被糖人吸引过来,气势汹汹挥舞着前足。
“今日辎兵齐下界,擒你二人回天关!”彩戏师朗声唱到。
蚂蚁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,随着他越来越快的表演,两只糖人跑跑跳跳,不一会儿便化成一滩糖水,被分食了个干净。只剩下罩子里的小糖人又拍又打,怎么也跳不出去。
“诶,你这……”不等云缨说完,彩戏师双手一挥,什么蚂蚁什么糖人,全都不见了。
“人生如戏莫痴行,万法道破一真心。空空儿谢幕,谢各位小看官和两位官爷赏脸。”彩戏师一挽手花,小朋友们手里都多了个糖人,有那讲礼貌的大声道“谢谢哥哥!”,高高兴兴地结伴回家了。
“所以他的爸爸妈妈死了吗?”人群散尽,云缨抱着枪问他。
“是的,他们死了。”
“小糖人给他们报仇了,对吗?”云缨又问,李元芳则沉思着。
这两个大理寺的探子是奉命来诡市查案的,为的是那出惊天大戏,是那接连横死的恶人。他们很聪明,未曾看过那出戏,也能品出关窍。但可惜他们在我这里什么也查不出来,因为——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彩戏师啊。
空空儿这样想着,随后掏出两只糖人笑眯眯递给他们:
“葡萄味儿的,您二位尝尝?”
诡戏
长安地下诡市,浚财者枉入,斗禄者不生,长寿者无往,无福者难消。便是那抱着狗睡在桥墩下的老乞儿,数十年前也未尝不是个叫的起名儿的人物。
“再说那穿界门,上古神战之后,女娲娘娘便留了这么条道儿,门后便是那极乐天界,凡人若能进去,霎时便可长生不老,尽享富贵太平。便是诡市大名鼎鼎的金坊主,也难以免俗……”
老乞儿讲得煞有其事,围观者听得兴致勃勃,再要讲下去,却说肚内空空张不开嘴,一旁的黄狗把面前的破铜盆敲得叮咚响,围观的人念叨着“玄乎得很”“尽瞎编”不一会儿便散了个干净。
老头合眼靠在墙边,忽听铜钱掉落得脆响,睁开眼,一个年轻俊秀的男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:“老人家,请您吃饭啊。”
老头连着灌了三大碗热乎的泡馍,尚未尽兴,又要了一碗。吃到一半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连汤带肉全倒在了破铜盆里,黄狗吃的吭哧作响。抹嘴谢过,起身便要回去歇下。
“诡市怎会有白吃的饭呀?”年轻人拦住,“您得接着给我讲讲穿界门的事儿。”
“瞧我,年纪大了不记事。”老头堆上一副笑脸,接着讲道,“说来你可能不信,老夫曾亲眼见过这穿界门打开的模样。那天门之后,云海翻腾,金碧辉煌,须臾之间只得一瞥,便已觉此生无憾。可惜人这一辈子啊,机缘也不是那头发里的虱子,一抓一个。我也再没见过天门大开的样子。”老乞儿一边说着一边向外走去,却再一次被年轻人拦住了去路。
“你这后生,饭吃完了,故事也讲完了,怎的讹上我了不成?”
“当然是因为您老没说实话啊。”年轻人仍旧一副笑眯眯的模样。
老乞儿摆手,黄狗会意,朝年轻人狂吠起来。年轻人将手放在嘴唇上“嘘”了一声,黄狗瞬间像是被卡住喉咙般哑火了。老乞儿大惊,忙抱起黄狗,却怎么都没看出什么异样来。
“想知道它怎么不叫了?”年轻人的手忽然爬满了细细密密的诡异纹理,“我想想看,刚刚吃下去的馍,应该还在这儿吧?”
老乞儿突然感觉喉咙被掐住,一时疼得说不上话来。
“还是已经消化到这儿了?”
——似乎有一只手顺着食道摸到了我的胃?
“不,不是的,我什么都没见过,我全是自己瞎编的!”
“您跟小生装什么呢?”
——有手指在我肠子间搅动!
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?你他妈的是什么怪物??”
“戏法而已~您别在意。”
——那只手还在往下走,再这么下去……
“我说!我说!你先别动!”老头惊出一身冷汗,察觉到身体里那只手似乎没了动作,颤抖着开口道,“我那故事里也有实话,那道门确实打开过,只不过不是什么通向极乐的天门,那后面是一些深黑色、带着一点光亮的东西,很粘稠,缓慢的移动,看起来可以把一切东西都吃进去……我不知道那是什么,看一眼就忍不住想吐……我不敢……不敢进去看,便在一旁躲着,想看看有没有别人进去。结果非但没人进去,还有人从里面出来了。”
见年轻人似乎并不满意,老乞儿又忙补充道,“两个人!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,好像受了很重的伤。”
“让我猜猜,您一定认得其中一个吧?”
“认倒是认得……不过……你得保证我的安全……”
“老人家,阎罗殿前,您还想谈买卖?”年轻人歪起头,老乞儿突然浑身颤抖着跪了下去。
“金坊主!其中一个,后来成了诡市的金坊主!!”老乞儿拼着全身仅有的力气叫了出来,他终于意识到,这个阴狠乖僻的年轻人,根本不是为自己那个漏洞百出的传说故事来的,而是为他最后那句“金坊主”来的。他是来寻仇的?还是来踢馆的?不管是来干什么的,怎么就被自己摊上了这麻烦事——老乞儿欲哭无泪,怪只怪他管不住自己的一张嘴。他知道,再不多说点有用的,自己就要交代在这阴沟里了,“大爷,大爷!我确实——确实不知道金坊主在哪……但我知道金坊主手底下的金腰带,此人作恶多端,又不知收敛,近日便在这附近踩点。您要是抓到他,总归,总归……”
“这便是真话了。”年轻人满意地直起身子。老乞丐方才长舒一口气,瘫坐在地上。他见那年轻人虽面色如常,额头却冒着冷汗,那只古怪的手也微微颤抖着。
“使这些逆天时折阳寿的把戏,你自己也不好受吧。”
“劳您费心。”空空儿向破铜盆里扔了一块银锭,“终归会死在金坊主后面儿。”